半夜做梦,梦到肚里小孩使劲用手顶我的肚皮,我都能握到小手,并且小手还移过来移过去的,然后站起来,突然感觉小孩的头在裤裆里晃荡了,当时很是纳闷,我都没疼过,怎么小孩的头都出来了? 过一会儿又梦到自己悄悄起来,楼上楼下地,爬着楼梯,静悄悄的,怕吵醒老公和婆婆。然后就醒了,要起身上厕所,惯例了。起之前要翻一下身的,就在翻的时候感觉下身有股水流出来,以前从未有过的情况。去厕所一看,内裤湿了一小片,想想没事,看表12:50。继续睡觉。
第二次起来上厕所,3:10,和前次一样,内裤也湿了一小片。但这次手纸上有很淡的粉色血迹,当时就想告诉睡梦中的老公和婆婆。后来静了一下,觉得还是自己先判断判断,于是很冷静地回卧室取来平时看的孕产书籍,仔细地研究了见红和破水部分。可以确定自己是见红了,但不知道算不算破水,汗哪!
于是决定先给医院打电话咨询一下。回到卧室,老公感觉到了,婆婆也醒了,我说了情况,就开始给医院打电话。结果人家很干脆地告诉我,你要觉得是破水了就打120平躺着过来,没破水光见红,量又不大那就是正常情况,不用过来。原来要我自己判断,晕。我在犹豫不决中喝了口热开水,又一小股水从下面流出来,怕了,真是破水咋办,还是去医院保险。老公问是否要打120,我自觉水流不严重,擦干了暂时没有流了,就决定坐出租车。
之后就是有条不紊地准备待产的东西,绝大部分都准备好了的,所以很快。老公和婆婆洗漱穿戴完毕,车也到了,4:20上车,在车上我说要是今天生了才好呢,我爸正好今天的生日,呵呵。大概4:30到了长妇幼,挂了急诊上到3楼,我一个人进去接受检查,老公和婆婆在外面等着。
进去时要求先小便,然后给我一个温度计测体温,同时躺到床上做胎心监护,做胎监时也顺便测了血压,体温血压都正常。接下来一个女护士戴上橡胶手套,拿着碘酒布团,到我下面鼓捣一番,估计是看宫口是否开了吧,稍微有一点疼。完了就一直躺着做胎监,期间有另一位准妈妈过来躺到另一张床上,隔着布帘我听到她说已经在宫缩了,后来我们还聊了几句关于如何减轻阵痛的话题,比如拉美姿什么的,虽然我没学过,哈哈。
由于一直平躺着,肚皮有些压迫感,中途很想按呼叫铃的,想问问胎监什么时候结束,后来还是忍住没叫,只听到外面走廊人渐渐多起来,有男家属、护士说话声,产房的痛苦呻吟,隐约还有小孩的哭声……过了很久,大概1小时,终于有人叫到我的名字,是个男医生,拿着我的大卡过来,说我可以回家了,因为宫口没开,没阵痛,见红出血量也不大,没破水等等,还让我在大卡上签了字。 我抓住机会再三问了什么情况才算破水,他说要不受控制地不停地流才算,这么说来我确实不算呢,呵呵,虚惊一场。回家就回家吧,起身和隔壁床的准妈妈道了再见,出去与老公、婆婆会合。我们戏称这是一次成功的演习。到了医院门口,感觉饿了,老公去对面买了包子豆浆,吃好后就带着待产包、箱,慢悠悠走到娄山关地铁站,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