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们就过渡到中期了,14周以后叫中期了,中期是基本上定在16周左右,为什么定16周呢?因为那时候要做唐氏筛查,就是刚才我们讲的唐氏儿,Down's syndrome,这是从外面的英文翻过来的译音。唐氏儿大家都清楚智力障碍,但是他能活很多年。我们现在说的,这个16周的唐氏筛查对什么样的妈妈有用?年纪轻的,35岁以下的,过去没有什么不正常孩子的,也没有家族史的,这就可以做个唐氏筛查就够了,它查出来的数值是一个风险度的高度,是一个比值数,不同的医院有不同的介质,在哪个医院做的在它介质以下那就低风险,在它介质以上就是高风险,所以风险度的评估,对年轻的妈妈就可以了。如果我们前面NT是低风险,现在唐氏筛查也是低风险,那就不需要再做别的。但是唐氏筛查有绝对非常非常低的假阴性,这个是非常少见,所以不能因为非常少见而把整个的否定,什么事情都没有百分一百,所以我们经常要看一下年龄到底是多大,这个比值又是多低,结合起来这两个东西就可以给你很大的信心。
但是讲到这个16周糖筛,同时我们要讲一下,如果说你的年龄到了35、36,甚至更大,那你再做唐氏筛查有没有意义?不是不可以做,它的价值越来越降低。比如我说年纪轻的,这个风险度的评估可以达到80%左右,35岁以上可能就百分之六七十,再做这个是不是心里还是很不踏实。所以现在我们往下,如果对年纪大的糖筛要被别的取代,取代什么呢?你们都听说了吧,羊水穿刺,羊水穿刺之外还有个无创DNA,这在公立医院,绝大部分公立医院现在还没有使用,因为政府现在还没有正式批准,实际上他们已经做了很好。
现在的问题是说,羊水穿刺很多人要跟她讲清楚,它是怎么个步骤,它的风险有多高,它成功率有多高,从肚子上扎根针到羊膜腔抽点羊水,然后拔出针来,这个羊水送到CN室去培养染色体,它培养出来应该每个人是23对,46条,然后在显微镜底下一条一条看,重点看21条,还有18,还有13,18、13条如果多了一条也都叫三体,21三体,18三体,13三体,但是18、13是活不了太久的,甚至容易在子宫里发生问题的,只有21三体又傻又能活,所以重点是在那。那么羊水穿刺就能够一目了然看清楚了。可是这么好的实验大家很多人都有顾虑,因为它有风险,它叫有创伤的检查,一个需要这个医院有资质,北京这么大的地方,多少家医院不清楚,几百家,只有六家医院目前为止有资格政府批准可以做羊水穿刺。所以想象这么多人需要做,集中在这六家,包括郊区,多少人?去预约、去排队非常得有耐心,然后做的过程当中也有可能因为这次你扎一针,子宫很敏感,它有宫缩了,它或者破水了,它或者是流产了,这种风险有没有呢?有,但是不高,0.5%到1%,就是不可能绝对没有。所以这么一说,她就该嘀咕了,万一这1%到我身上就百分之百了。
还有一个,羊水穿的很顺利,什么事没有,可我送到实验室不知道因为什么条件这羊水培养,染色体这个细胞就长不好,没长出那么多,应该十个以上,现在就长了五个、六个,那怎么办?最后的结论也是模棱两可。所以羊水穿刺做成功是百分之百的有意义,但是它有不成功的,它有可能有问题的,对有些人来讲必须要做的。比如他妈妈本身就是21一体,那你不做是没有别的路,或者我前面NT做的比较厚,也不需要羊水穿刺,或者糖筛高风险,那最好也要去做。
下面就剩下一个不敢做羊水穿刺,糖筛又没有价值,剩下来什么呢?无创DNA,所以无创DNA现在用的比较多,因为它叫无创,它就没有风险,抽妈妈的血抽5CC,抽完了以后实验室高科技的情况下来分析DNA的片段,来报告你的孩子的风险度高低,它不是眼睛看见的染色体23对,是凭这个DNA的信息来估计,但是它现在已经达到了这个吻合率,或者说报告的准确率,能够达到98%、99%,按他们公司来讲99%点几,我说你们是不是说的太满了。但是确实,他们做了几万例就是这样一个结果,所以现在接受这样的多了一些,因为它没有什么创伤,而且它开始的早,12周就可以做了,那12周做了以后没问题就则亦,有问题后面还有充分时间去计划羊水穿刺什么,不会耽误,有问题终究是很少数。所以目前这个全国现在两个公司都在做,都是很有实力的,那就看哪家医院跟哪个公司来联系,基本上现在北京的私立医院都在做,我们美中已经做了好几年,大家就比较。你一交待有的时候就很容易,还没做完我就做DNA吧,或者有的人34岁,都不到35,你说她做什么,我的倾向34岁,都快35了,我说你最好考虑一下糖筛和DNA之间做个选择,她往往会去选择DNA,因为它的准确率高,所以这是一个新的科技。以后我想会应用到公立医院,每个地方都可以做。16周的重点就是把染色体的问题,起码能够肯定,如果做DNA早就肯定,如果做糖筛在这个时候也已经抽了血了,一个礼拜会拿到一个结果,就基本上踏实下来了,这个时候,就像刚才这个是16周,肚子还没大,的确不应该那么大,在肚脐下面,要再瘦一点谁也看不出来。所以这是不着急的,它一天一天往上周。
然后就进展到该20周。20周这个时候最重要的是什么呢?染色体过了,现在要看孩子长的怎么样,染色体正常的孩子不等于身体的各部分结构也都正常,就像小孩子身体结构都正常,可是他的染色体不正常,这两个不能取代谁,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做的B超叫排畸B超,派出畸形。妇产医院在那基本上要22周以后,一个是人多,一个孕周小,他看的时间就更长,他就应付不了这么多人。所以我们美中就是20周,甚至有的人19周+6、+5,我们也让她去做,因为需要早一点消除她的顾虑,她更踏实,所以这个时候是应该做排畸B超。这个B超需要做B超的大夫有资格,他有产前诊断筛查的资格,不是说谁都可以做的,有的人看不了那么仔细或者确定不了有没有问题,所以他必须要经过政府考核,他有这个资格才做。这个时候是应该全面的在了解染色体的基础上来全面了解这个孩子生长发育的情况,生长发育一个是看他的大小有没有跟孕周,跟你算的时间,你早孕期已经核对过了,他是长的是离他很近,还是说偏慢,还是偏快,这个时候应该要有一个估计了。B超做下来都有个超声运作,超声运作就是我的B超看的是这个孩子相当于是多少周,跟你的时间算下来多少孕周,这两个之间差距应该在一个礼拜之内,那就是合理的,可以大几天,也可以小几天,不能每个孩子都踏着步子走,那生下的孩子都一个分量,也不可能,有大有小的。所以重要的是要做排畸B超,从外表来讲着重嘴唇、鼻子,他鼻骨的高度,这些都要看,然后里头就要从脑子的发育、心脏的发育,然后其他的很多,我们这上头从B超大家看见,妇产院也好,美中也好,它有一个框框的,或者是美中现在改成描述的一条一条的写。每一个地方都要看到,重要的地方,这时候心脏是隔断了四个腔,两个心房、两个心室,是不是隔的很清楚,中间有没有交通,有没有薄,或者是有没有其他的问题,先天性心脏病的问题,胳膊、腿,脊柱很重要,从颈椎一直到尾椎,每一个椎体都应该排的非常整齐。所以这些大的全都得看,看得非常清楚。过去我们都讲四肢到长骨,那么说长骨就到胳膊肘,到手腕跟脚脖子,往下去几个手指头、几个脚指头数不清的。现在更提高要求,数不清要留有余地,要跟她讲清楚,没有办法数清楚,偶尔有的时候,特别少见情况下能够看清。
曾经有一位,一直在我那检查,挺不错的关系,然后有一次我们有一个B超大夫,当时就嘀咕一句,她没给我报告,孕妇当时听了跟她的爱人,因为在私立医院都可以进去,她爱人也听到,回来特生气,说今天这B超大夫有毛病,我说怎么了?说我们家孩子怎么脚指头像多了一个似的,我说是吗?可是她也没写到底怎么样,特神奇,我说没事没事,咱们这个真是,这看的不会太清楚的,因为没法要求看清楚,最后因为她没做手术,确实六个脚指头,两个脚,她后来让我去跟B超大夫赔礼道歉,她说我当时责怪她了,我觉得非常通情达理。有的是偶然的机会能看到,要每一个孩子都要数清楚不容易,我们重点是脑子的结构、脊柱、心脏,当然肾脏两个发育的情况,胳膊、腿的长短都得跟你那个孕周吻合。吻合的意思不是说每一家都是在平均值,因为家长都可以有高、有大、有矮,一看这一对进来偏矮的,那这个孩子大腿骨的长度不能要求跟人家都是在中间直吧,我说这都得要自己应该有自知之明。特别高的人矮了是想不通了,怎么我们俩都那么高,为什么他,这就要好好查了。所以每个人有每人具体情况,但总体来讲孩子的结构是正常还是有异常,异常在哪儿?这是在20周应该有个初步的定论,但是这一次不是那么绝对能够,因为他终究还小。小的情况下有的地方,比如说看半天这孩子也转不过来,然后又看不到,然后下来再走走一会再看,挺着急的,一个人要看好长时间,在私立医院是不管多长时间都要花的进去,我们都要这么耐心的等,在公立医院就没有办法,这个机会了,看不清下次再看。所以这是第一次。
第二次的B超在什么时候呢?24周,在这个时间段四个礼拜一次,四个礼拜一次。第二次按照美中一直的传统现在有七年多了,必须是换一个大夫,B超同样有资格的,上次是这个大夫看,这次是另外一个大夫看,因为需要从不同人的角度去核实这个孩子,如果也是我看的,那这次就觉得好像我看过了,不一定有什么问题,就有点马虎有可能。那换了一个大夫,今天签的是你的名字,你要负责任的,所以他就当作第一次看一样,把上面这些内容全部要看一看。所以有两个人来把关,这样就比较踏实,尽管这样我们后面为什么还要有B超呢?有些东西它是会有发展的,有些东西是允许我们往下看的,所以这是后面的问题。所以在20周、24周这两次排畸B超,两个大夫,恐怕目前来讲是北京唯一的一个特色。别的医院因为我也去,不是规定24周,有的地方不一定规定好换另外一个大夫,美中一直坚持这个原则,不同的大夫两次。20周咱们重点是这个问题。
24周就到了第二次的排畸,刚才已经说过了,24周同时糖耐量试验。糖耐量试验规定是24-28周之间,但是如果她没有什么特别情况,她偶尔不在国内或者不在北京,她去外地要晚一点回来,那就28周以前,最好是在24周做,这是国际上都是通用的。糖耐量试验过去我们都做,以前的孕妇大概先做一次糖筛,就喝50克糖,一小时看看血糖高不高,不高就行了,过了。然后高的人再去做正规糖耐量试验,要两次,有不少人。现在从世界卫生组织已经有一个国际的糖尿病组织规定就一步到位,但除了一些特别穷的国家, 世界卫生组织也没有要求它一定做这样,就查空腹血糖就行了,因为它的资源少。作为我们国家要求还是要做糖耐量试验,因为现在妊娠糖尿病发生率还是比较高的,高的理由有两个,一个是营养过度,不知道正确营养。经常从早孕开始,每一次尤其来陪的是妈妈的话,少不了这一句话,那我们吃什么?我们还需要补什么?总是要问这一点,说老实话,咱们老是把孕妇看的太特别了,生活就不应该有大的变化,现在要吃什么没有,什么都有,所以体重长的多的人就特别多,比原来就容易长胖,因为她太丰富了,而且家里人太关注了,多少人盯着她,什么有营养都得吃,今天就得吃这个,就得吃那个,所以糖尿病发生率越来越高。
我们中国有两个第一是很尴尬的,一个是糖尿病,不光妊娠糖尿病,全民的糖尿病占世界第一位。以前我们不在第一位,在第三位,还有一个产科的,前些日子电视上说,这两个第一是绝对,怎么说呢?不光彩,我去瑞典的时候那时候是1993年的,我还是瞒的,我们的剖腹产率30%左右,他们当时就觉得已经是很讽刺的,你们中国的人难道有这么当人不会生孩子吗?实际上我们当时绝对不是30%。然后到了2002年,我们去智利回来的时候经过奥地利,一个非常好的,就类似我们的私立医院,条件非常棒,介绍的人可能是他们负责的或者是之类的,特别傲慢,我们这个好那个好,是,的确是好,我们也看的非常幸福在那里。最后坐下来谈,座谈随便谈,你们的剖宫产率有多高?我们有个大夫比较年轻,就冒泡了,我们大概40%,这一个40%,立马说话特别难听,他说你不觉得这个数字感到羞耻吗?然后他下一拨,我们这是第一拨,第二拨他连接待都不接待,他就走了,让别人去管我们。我们当时就觉得一个是他的态度太过了,第二个觉得我们出去让人看不起,就像现在旅游,给人家各种不好的形象一样。
所以这一点,我想在这里讲,虽然我讲不到那么多什么样人做手术或者怎么样,总体来讲很多的概念我们要改变,有好多人毫无理由的一定要做手术,我们现在做都是尽力的劝,让她理解,让她树立信心。我们可能说的远了一点,再拉回来,拉回糖尿病。
24周还没说完,这个糖耐量试验每个人要做,做它的目的,为什么?大家都知道有一个学说,叫成人疾病起源学说,有很多的疾病经过大量的统计数字,反过来统计,现在这些成人在妈妈子宫里头的时候是一个什么样环境,母亲有什么样合并症,得出的结论是很多的疾病起源于母亲怀他的时候给他的一个宫内环境,也就是说我们常常老说是不要输在起跑线上,那是生出来起跑线,孩子所怀的起跑线,要给他一个环境,环境是什么呢?血糖要合理,血糖过高或者常常低血糖,对宝宝都不利的。如果是一个糖尿病母亲,如果不去好好管理自己的血糖,那孩子生出来在子宫里头以及他的以后,他会有很多毛病,血脂、血糖、心脏、血压这些都跟它有关,代谢的疾病。所以我们主要是筛查母亲的血糖,主要是为管理好你下一代健康的质量,所以大家都觉得这个糖好难喝,是,设计的糖就这么多,就这么多量,全世界都这样,75克糖,300CC的水,有的地方放几滴柠檬水,我们也试试看,行不行,会不会有影响?好多人甚至有个别喝完就吐了,但绝大部分还是能够,反正抱怨一下吧,太难喝了,太难喝了,但是还是能坚持,但是从这个是一步到头的诊断试验,我们不分两步走了。而且也不像以前,喝完糖要扎三次,现在扎两次,喝糖前一次,空腹,喝完糖一小时、两小时,一共三个点,三个点我们都有一个介质卡在那,如果每一个点上超过,只要超过一个点就叫糖尿病,三个点都超过那就更严重,所以根据不同的情况大夫再给你做解释,让你怎么处理。这是对我们正常健康的年轻妇女来说,那有的妈妈本身是糖尿病,那就两回事儿了,她就不需要做这个试验了,她就从一开始就得要管起来,这不是今天我们要讨论的问题。
到现在为止,主要孩子的基本情况,母亲的情况已经非常清楚了,往下走主要看什么呢?看孩子生长发育,发育的速度怎么样,母亲的体重增长怎么样,母亲的血压又怎么样,这些都在后面。所以我们从30周,从24周往后就是28周,28周的就非常简单,主要就查个血尿常规,没有什么特别的,这个大小由大夫来量、来估计。往后就两个礼拜一次、两个礼拜一次,一直到36周,产科是越查越清,越查越清,所以大家理解产科的情况是多变的,大夫是不可能一开始就给你吃定心丸,一开始就告诉你是怎么生,肚子要往下走的,为什么从四个礼拜变成两个礼拜,两个礼拜变成一个礼拜,甚至到最后过了预产期以后三天,就是因为怕随时有什么情况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