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婴团伙遇到抢婴团伙 实际上,这对假夫妻并不是抢婴儿团伙的第一个目标。郑州火车站南出站口一个卖报者称,他在2008年12月31日见过那6个彝族人,年龄都在20岁左右,他们说的话也听不懂。 警方调取了12月31日的监控录像显示,这伙儿人确实出现在郑州火车站南出站口。他们现身的时间是当天晚上10点左右,而这个时间正是攀枝花到郑州的K118次列车到站时间。6个人守在南出站口,在人流中寻找他们的目标。他们发现了一个背婴儿的彝族妇女,由于当时这名妇女出站后直接进了售票处,他们没有机会作案,于是便作罢。 第二天晚上10时许,他们再次来到郑州火车站广场寻找目标,当发现彝族妇女曲木么有外背着一个婴儿时,便对目标围攻,成功抢走了婴儿。 由于值勤民警迅速赶赴案发现场,根据目击旅客指认,尚未逃离广场的一名彝族青年男子吉力史色被警方控制。民警从吉力史色身上搜出一把弹簧刀和一张西安到郑州的2612次火车票。
专案组与西安铁路警方联系,后者通过调取售票资料,证实吉力史色从西安火车站购票时,一次购买了6张当日同一车次火车票。郑州、西安的录像资料均印证,2009年1月1日22时在郑州火车站伙同吉力史色参与抢婴的应该有5人。 据吉力史色交代,2008年12月25日他从家里出来,在四川普格县,他见到了且沙此木等5人,且沙此木告诉吉力史色,要带他到山东打工挣钱,随后6人就从布拖县乘坐汽车到普雄,然后乘火车到西安,换乘2612次火车到郑州。 到达郑州后,且沙此木突然告诉吉力史色,他们打算抢劫彝族妇女携带的婴儿,然后贩卖到山东去。且沙此木说,彝族妇女携带婴儿到郑州多数是贩婴的,他们此次外出就是准备“黑吃黑”,从贩卖者手中夺走婴儿,然后高价进行倒卖。 由于贩婴者主要乘坐K118次到郑州,且沙此木等人谋划在郑州车站出站口蹲点,利用K118列车旅客出站之际物色目标,实施绑架抢婴,做无本买卖。 吉力史色一听,很是害怕:“万一被抓住了,可是要坐牢的,我不干!”且沙此木只用一句话就打消了吉力史色的顾虑:“他们敢报案吗?孩子本来就不是他们的!所以,只能自认倒霉!”
电话号码暴露目标 第一次作案,吉力史色就被警方抓获,“自认倒霉”的倒成了他自己。但他还比较配合警方工作,由于他刚认识且沙此木等人,对这个犯罪团伙的了解不多,只给警方提供了且沙此木的电话号码。专案组调取通话详单后发现,此号码已于1月5日停机。警方的调查工作一时陷入困顿。 带着婴儿的且沙此木此时身在何方?婴儿的情况又是怎样?诸多问题需要警方来解答。彝族人居住地地势崎岖,人员复杂,由于语言不通,外来人员很难深入开展工作。巨大的压力笼罩着专案组。 郑州铁路公安处刑警支队郑州大队负责调查且沙此木的通话情况,这些通话详单有200页之多,有数千次通话记录。从这些通话中发现,且沙此木与陕西、山东、河南、四川等4省的人保持通话,而且非常频繁。经过进一步分析,发现一个1月5日新开通的西安号码。种种迹象表明,这很可能是且沙此木的新号码,他就藏在西安。 1月14日,警方在西安排查3天3夜之后,最终将且沙此木抓获。随着这个关键人物的落网,警方很快锁定贩婴中介者木加瓦沙使用的手机号。
在山东兖州警方的配合下,于1月17日将木加瓦沙抓获。 木加瓦沙交代,他把婴儿交给了一个叫“王姐”的人。他对这个女人的描述是:非常漂亮,20多岁,说的普通话很标准,就像播音员。 根据木加瓦沙提供的信息,警方把山东济宁一带姓王的、从25到40岁的女性资料全部调出来。“王”是一大姓,警方调出的信息中有上千人,但没有找到“王姐”。于是民警又扩大搜索范围,把年龄段设置为20岁到45岁,但仍然没有结果。 最终,专案组经过分析“王姐”使用手机的通话详单,对其行踪、主要活动区域进行了划定。2月10日,在当地警方配合下,“王姐”——王奉兰被抓获。 实际上,王奉兰绝非像木加瓦沙所说的那样年轻貌美。办案民警告诉记者:“哪是20多岁?她实际上都47岁了。”普通话说得也很一般。民警表示,在审讯中,木加瓦沙流露出对王奉兰的爱慕之情,或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他才将王奉兰描绘得很出众。